
“我们的探索将永不止息,
而我们一切探索的终点将会到达我们探索开始时的起点,
于是我们才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
——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英国诗人T. S. 艾略特
最近媒体公布了美国太空总署所拍摄到的一颗离地球1,400光年之遥的星球(开普勒—452b)的照片,引起了公众广泛的关注。
从地球到这颗星球,即使以“光”的速度,都需要“穿越”1,400年才能抵达!如此遥远的一颗行星,为什么会赢得美国太空总署(宇航局)“开普勒太空望远镜”的青睐,成为太阳系外亿万颗星球中一颗耀眼的“明星”呢?
原因是,据报道,这是目前为止在外太空发现的唯一一颗“类似” 地球的行星。这颗行星的直径约比地球大60%,而且也像地球一样不远不近地围绕着一颗大约不到我们太阳一半光度的恒星公转着,处于宇宙中所谓的“适宜生命地带”。
“像”地球又怎么样呢?地球在宇宙中大概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又有什么了不起呢?
说起来很有意思,在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历史中,全世界各民族都保持着几乎相同的有关上帝创造的“神话传说”。全人类的这种“共同记忆”是:上帝(神)创造了天(宇宙太空)、地(地球)、人(生命和智慧)!虽然这种记忆在各民族中有着不同程度的模糊和淡化、甚至扭曲和走样。
希伯来《圣经》所描述的宇宙起源和上帝的创造,是这个“共同记忆”最为清晰简洁、最有条理的精辟总结。《圣经》中上帝几乎以第一人称直接告诉我们:地球是为人所“特别”预备的家园,从光、大气层和宇宙中的天体万物,到植物、动物有秩序的出现,都是上帝“话语”的精心设计和完美创造。
两千年来,人类以亚里士多德的“地心说”为宇宙观,认为自己所居住的地球是“宇宙的中心”。
不过,哥白尼500多年前发表的“天体运行论”改变了这一切,人类对宇宙的认识从“地心说”转到“日心说”,又从“日心说”到“宇宙中心说”、“多重宇宙说”……
过去一个世纪以来,不少科学家开始认为地球在宇宙中并没有什么“特殊价值”。原因是,19世纪下半叶达尔文发表了《物种起源》,提出了“进化”的新理论:人是由物质“进化”的产物,是一连串“偶然”变化的结果,并非之前所认为的是上帝独特的创造。既然上帝不存在,这个宇宙就应该是永恒的吧!既然宇宙和物质是永恒的,那么在永恒的宇宙中出现地球这样的星球应该没有什么了不起,宇宙中的每颗星球都有可能从物质的化学反应中进化出类似人类、甚至比人类更高级的生物。
1921年以来在美国加州威尔逊天文台的“哈勃太空望远镜”向我们展示的浩瀚的银河系及银河系以外的宇宙,似乎印证和强化了这一观念:地球看起来确实是永恒宇宙中亿万颗大同小异星球中微不足道的一颗而已。
根据这样的 “科学”认知,既然地球上的生命可以到处自己“出现”和“进化”,那么其它星球上的情况自然也“应该如此”。科学家们开始“相信”月亮上应该有人,至少应该有生命迹象…… 离地球最近的火星应该有生命,至少从照片上看好像有高山有峡谷,有峡谷就应该有河流 …… 其他星球上也一定有“智慧生物”…… 而且应该到处都有。
从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开始,美国天文学家法兰克·德雷克(Frank Drake 1930 -)和其他一些天文学家和天体物理学家在全球发起了“搜寻外星(或地外)生命”计划(SETI)。德雷克不仅在1960年率先开始以无线电信号向外太空发布人类信息,希望“外星人”回应,而且还提出了著名的“德雷克方程”,计算宇宙中“可能存在”的外星文明的“数量”,因为他“坚信”,太空中存在着无数的“地外文明”。
世界各地的科研机构纷纷响应,到处架起了巨型太空信号接收器,“竖起耳朵”,监听来自宇宙——外太空任何星球所发出的任何“有意义”(meaningful)、“有规律”(pattern)的信号,及“外星人”的信号。
1977年,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向太空同时发射了“旅行者1号”和“旅行者2号”宇宙飞船。“旅行者1号”成为人类有史以来飞离地球最远、第一个脱离太阳系、至今仍在离地球140亿公里以外的外太空向更远的方向飞行的人造飞行器。
在升空之后13年,1990年2月14日,“旅行者1号”终于飞抵太阳系的边界,那是人类从未到过的地方——离地球40亿英里(大约60亿公里)之遥。在抵达太阳系的边界之后,“旅行者1号”再一次回转头来,迎向太阳,面对着整个太阳系,摄下了太阳系边缘所看到的地球——一个处于一条长长太阳光带中几乎看不到的小蓝点!

对此,美国著名宇宙天文学家、电影《接触》和电视系列剧《宇宙》的作者卡尔·萨根(Carl Sagan, 1934-1996)曾写过一本“预言性”的“科学”著作:《苍白的蓝点——太空中人类未来的愿景》(Pale Blue Dot——A Vision of the Human Future in Space)。
萨根说:“我们有什么了不起呢?我们所发现的就是:我们生活在一颗微不足道的星球上,这颗星球座落在一个失落寂寞的太阳系中,这个太阳系又座落在一个被丢在一边的银河系中,这个银河系在宇宙中一个被遗忘的角落,而在这个宇宙中,银河系比地球上的人还要多。”
“地球在巨大的、包裹着的宇宙黑暗中只是一个孤独的斑点”。“…… 银河系应该存在着几百几千、甚至几十万个文明体系……”
萨根相信太阳系中至少木星和冥王星都应该有生命。
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的首席宇航学家罗伯特·杰斯特罗(Robert Jestrow 1925-2008)也认为:“宇宙充满着不计其数的地球、也许还充满着不计其数的生命形式。”
就象地球上的“进化”考古学家们在过去一个世纪以来忙着在地球上到处“挖地三尺”,希望在地质层中找到“进化”“中间链”的证据一样,太空天文学家急于找到外星生命,以证明科学对上帝的胜利。
然而,从20世纪60年代的“阿波罗登月”计划,到21世纪的“好奇号”火星探测器在火星登陆,每一次科学界都兴奋一阵子,然后就陷入不可思议的“失望”之中。半个多世纪过去了,我们已经可以清晰地观察整个银河系,但外太空却迄今为止保持着“可怕的沉默”,除了地球之外,硬是没有出现任何生命的蛛丝马迹。
“诺大”一个宇宙,“一点面子”都不给人类的科学家们,就像在整个地球的地层中始终找不到达尔文曾经确信应该存在的支持其进化论的“中间链”证据一样。
只有“好莱坞”半个世纪来还在持续这种亢奋,甚至比科学界更“科学”,不断在银幕上 “创造”出富有想象力的“尖端”“科学幻想片”,将科学家们大胆预测、梦寐以求却杳无踪迹的“外星生命”活龙活现地展现在观众眼前。《外星人》、《星球大战》、《阿凡达》、《星际迷航》等电影和连环画不断打破票房和发行纪录,大有越俎代包之势,真可谓墙内开花墙外香。
但是“科学幻想”是“科学”吗?以“科学的名义”的迷信不还是迷信吗?
渐渐地,一些科学家们开始从对宇宙太空的“幻想”中“清醒”过来,重新将目光转回到地球。他们发现,原来,生命在地球上出现并不像原先“想象”的那么容易和简单,生命的诞生和存在需要有众多互为前提的“绝对标准”和“先决条件”。
2003年美国古生物学家彼得·华德向科学界“一边倒”的“地球无足轻重”的看法发出了挑战,发表了《罕见的地球——为什么宇宙中复杂生命并非寻常》(Rare Earth: Why Complex Life Is Uncommon in the Universe)一书。
2004年由美国天体物理学家吉列尔摩·冈萨雷斯和哲学家杰·理查德合著的《恩宠之星——为什么宇宙中的地球是为我们科学发现而设计的》(The Privileged Planet: How Our Place in the Cosmos Is Designed for Discovery)发表,更深入地从科学的角度探讨了地球所具有的智慧设计的特性。其论证表明,地球不仅罕见,而且完全是为了人类生命的存在而精密设计的。
举一个最简单易懂的例子,我们今天都知道雾霾pm2.5对人体的危害。据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和世界银行的报告,全世界每年因pm2.5颗粒空气污染导致过早死亡的人口超过200万。而中国的此类空气污染使城市居民的寿命减少18年。雾霾是“标准空气”在成份比例上产生了变化。因为包裹着地球的大气层——“标准空气”是由精密到多位小数点的气体比例组合而成:78.084%的氮气,20.946%的氧气,0.934%氬,0.0340%二氧化碳,及其它不到0.001%的少量气体。没有这些气体如此精密的比例组合,就不可能有水和复杂生命体的存在。而这些比例稍作改变就会导致生命死亡的威胁。雾霾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
如果观察和保持大气层中成份的比例都需要人类最发达的智慧,难道如此精密的空气比例设定却会是没有智慧和随意性的“进化”而来?
加拿大天体物理学家休·罗斯(Hugh Ross)在《造物主和宇宙》一书中对类似大气层等在地球上适宜生命存在的33个互为前提条件的“标准”在宇宙中同时出现的概率进行计算,结果是,1/10 -20 ,即,万亿亿分之一,用普通话来说,就是“万万不可能”。

在将近一个世纪对外太空的观察和搜寻之后,科学家们发现,原来我们所生存的地球在宇宙中是如此“特殊”,“几乎”是绝无仅有!如果我们撇开近代幼稚的宇宙物理中心概念,以科学的现实来看,除非有新的发现,我们今天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无论宇宙多么浩瀚广袤,地球确实是宇宙中唯一的“恩宠之星”,是宇宙中唯一一个适合一切生命、并拥有最高智慧——人的存在的星球,处于宇宙中最适合观察整个宇宙、最利于科学研究的最佳位置。
今天所发现的这颗“类似地球” 的星球,尽管远在“天边”1,400光年以外,科学界还是十分兴奋,称之为“地球表兄”(earth’s cousin)。但要确证该星球上真有生命,真是可与地球“称兄道弟”的“表兄”,恐怕还为时过早。
虽然半个世纪以来搜寻“外星人”的努力不仅没有达到目标,而且似乎离目标越来越远了,那些原本是为了接收“外星信号”的“天线装置”也都几乎废弃了。但这一努力也并非完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二十世纪有一个重大的科学发现正是出于这一努力,只不过是属于“歪打正着”。
1963年,在新泽西州“贝尔实验室”的两位无线电天文学家,阿诺·彭齐亚斯和罗伯特·威尔逊,“无意中”发现,他们竖起的为搜寻“外星人”的超级微电波信号接收器收到了一种奇怪的噪声。
经测试研究,他们所接收到的“噪声”是 “宇宙微波背景辐射波”。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们为搜寻“外星人”所竖起的信号接收器并没有发现“外星人”,却“稀里糊涂”地发现了上帝——宇宙的“第一推动”,因为这一辐射波源于宇宙开端,后来被称为“上帝在创世时所发出的终极信号”。

为此,他们几乎是“莫名其妙”获得了1978年的诺贝尔物理奖,因为他们的发现证实了“大爆炸理论”——一个关于宇宙开端的理论假说。这个假说是由比利时宇宙天体物理学家在上世纪二十年代就提出的,他的名字叫乔治·勒梅特(George Lemaitre),是天主教鲁汶大学教授,一位天主教神父。


我们不禁要问:所谓的“大爆炸”不就是证明了“第一推动”的存在?除了上帝,还有“谁”是“第一推动”?除了上帝,还有“谁”能够“爆”出一个“井然有序”的宇宙,一个拥有人类、微积分、一个“江山如画”的“地球”?
如果加上获得2013年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希格斯玻色子”理论——被称为“上帝粒子”,以及二十世纪人类最重大的发现之一——DNA遗传基因(生命基本上就是由四个字母所组成的语言密码——被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院长、主持人类基因组工程的遗传学家法兰西斯·柯林斯博士 (Francis. Collins)在他的著作中将遗传基因称之为“上帝的语言”),我们不难看出,今天最“尖端”的科学发展几乎都围绕着“上帝的创造”和“生命的起源”这些人类思想的永恒主题。
爱因斯坦曾说过:“宇宙中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这个宇宙竟然能够被理解。”
如果上帝不存在,如果仅从无神论的角度来看,爱因斯坦这个问题不仅无解,甚至是一个愚蠢的问题。
但是,如果上帝存在,最不能理解的就成了最容易理解的了:因为上帝希望我们通过理解祂精心创造的宇宙,去理解祂对人类的关爱。
今天科学的发展,不是越来越证明这一点吗?
五百多年前,波兰天体物理学家、天主教教士哥白尼发表的《天体运行论》,引起了史家称之为的“哥白尼革命”,开启了现代意义上真正的“科学探索”,产生了人类科学和思想观念的巨大变革。虽然哥白尼对太阳系运转的描述,与开普勒、伽利略和牛顿后来所创立的现代科学一样,是来自对上帝的敬畏之心和对上帝所创造的宇宙精致美丽设计的坚定信念,但是后来的人们却往往将哥白尼的“科学方法”凌驾于“科学之母”——对上帝的信仰之上。
五百年后的今天,比利时宇宙天体物理学家、天主教神父勒梅特提出的“宇宙开端理论”(大爆炸理论),以“纯粹”的“科学研究”探讨宇宙的终极来源,最终证明宇宙有一个“绝对的开端”,打破了长期以来“物质永恒”的“无神论”宇宙观,导致了今天人类思想观念和信仰更深远的巨大变革。这一科学发现,不仅激发了科学家们对我们所生存地球的价值、目的和意义的进一步研究,而且又将我们直接带回到了《圣经》在三千五百多年前向人类发出的永恒宣告:
“起初,上帝创造天地……”
二十世纪英国著名诗人艾略特曾意蕴深长地说过:
“我们的探索将永不止息,
而我们一切探索的终点将会到达我们探索开始时的起点,
于是我们才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不正是“上帝”自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