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学荣对《圣经》的质疑并不“科学”,这种质疑并非没有来自无神论的偏见。”
——杨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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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学荣(原文):
我原本对《圣经》并没有偏见,我曾经很认真地、尝试去读它,然而仅仅是第一章《创世纪》,就已经不忍卒读,实在是读不下去,我并不是不愿意相信它,而是它实在无法令我相信。
为什么无法让我相信?因为《圣经》这本书行文硬伤太多,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人,只要你不要立场先入,并且愿意稍微动动脑筋的话,你就能轻易地发现它的荒唐,以下我举几个简单的例子:
《圣经》硬伤之一:违反天文学常识
我们看看《创世纪1:15-1:16》的行文:
并要发光在天空,普照在地上,事就这样成了,于是神造了两个大光,大的管昼,小的管夜,又造众星。
《圣经》的这段文字的意思是:上帝是先造的地球,然后再造的太阳和月亮。事实上呢?现代天文学非常清楚地告诉我们:太阳大概46亿岁,地球大概45亿岁(这组数据是大概数字,并不精准),也就是说:先有太阳,再有地球!
再说一次,天文学告诉我们:是先有太阳,再有地球,这是天文学常识,不是什么高深的学问,这是常识,任何一个学过天文的人都知道,换句话说,《圣经》说上帝先造了地球、然后再造太阳,这是不符合事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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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风的回应:
人类对太阳和地球年龄的“观测”由来已久。从亚里斯多德的宇宙永恒论,到十九世纪科学家普遍认为地球的年龄为一亿年,再到今天的科学界“认为”地球和太阳的年龄大约分别为四十五、四十六亿年,天文学、地质学、天体物理学界对宇宙的“认识”,从来就是一个不断自我否定的过程。
且不说目前科学界对宇宙时间、地质岩层和太阳粒子的测试方式(主要是放射性元素周期衰变)本身需要有众多的“前设条件”並有相当大的误差,即使今天“静态”的科学测试较为准确,也并不一定就能真正反映过去漫长的“动态”宇宙历史的真相。太阳和地球“出现”的先后秩序,说到底,是一个宇宙起源的“历史”问题,是一个“超物质”的问题,而不是一个纯粹的“科学”问题。无论我们多么一厢情愿地相信“科学主义”,天文学界对宇宙不断变化的“认知”并不等同于冯学荣所说的“天文学事实”。
如果我们将太阳和地球的出现放在整个大宇宙出现的背景中,我们对它们出现的秩序及其关系就会看得比较清晰。
“宇宙大爆炸理论”告诉我们:宇宙有一个开始,且在开始的“一瞬间”(负四十分之一秒)形成了目前我们今天所看到的亿万光年的宇宙(不知冯学荣是否相信这个几十年前科学家普遍认为“荒唐”、但今天已被证明的“科学”理论)。
那么问题就来了:如果比太阳系庞大亿万倍的宇宙的产生,仅仅需要“负四十分之一秒”(远远少于一瞬间),那么相比之下微如尘埃的地球和太阳的出现,为什么前后需要相隔整整一亿年的时间呢?
从“常识”的角度来看(冯学荣十分强调“常识”),一架机器,或者一辆汽车,只有当设计师所设计的动力传输和机械运作的零部件全部组装到位,才能启动和运行,这是人所皆知的“常识”吧?太阳系比机器或汽车精密复杂得多,但是“科学”却並没有告诉我们“设计师”是谁。而这个问题得不到回答,就会产生更多的问题:在还没有开始“组装”的情况下,太阳怎么就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了呢?而且还“独自晃荡”,“一晃”就是一亿年之久?在一亿年之后,太阳怎么又会忽然以自己无穷无尽的“热情”,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冷酷”的地球,“无缘无故”地“组合”起来,并像“谈恋爱”似地向对方射出引力,“拉住”对方,共同度过了三十五亿年 ……
对于这样完全不合人类“常识”和“逻辑”的“科学神话”,科学並没有“能力”和“资格”给出符合人类“常识”的答案,而“没有预设立场”的冯学荣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就“相信”了呢?怎么就没有看出其中的一点点“破绽”?怎么就忘了坚持自己所说的“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人,只要你不要立场先入,并且愿意稍微动动脑筋的话,你就能轻易地发现它的荒唐”这一原则呢?
很显然,在这里,太阳和地球出现的先后秩序並不是最重要的问题,不同的机器和汽车厂家在组装时也会有不同的组装顺序,这并不一定影响产品的质量。重要的问题是:谁“设计”和“组装”了太阳系?
而这个“常识性”的问题,冯学荣却並没有提出。
而《圣经》不仅直截了当、毫不含糊地告诉了我们谁是“创造者”,谁是宇宙的“第一推动者”,而且对太阳和月亮创造的描述也是完整的、符合逻辑的、自成一体的。《圣经》告诉我们:上帝在第二天将水分开(空气和水),第三天露出旱地(地球地面),第四天造太阳和月亮。
这种“先后”之差至多不过是“一、两天”而已。以今天天文学动辄以“亿年”的时间长度来计算一切的话,这“一、两天”几乎可以完全忽略不计。一、两天与三百六十五亿天(一亿年)相比,就是“一刹那”,就是“同时”。而这“一刹那”,这一“同时”,既与目前科学界公认的宇宙起源时“大爆炸”那“负四十分之一秒”“瞬息”相“媲美”,又与我们所知的太阳与地球唇齿相依的“事实”相吻合——满足了太阳与地球及其它行星作为一个严谨的“机械系统”从一开始就必须彼此配合、靠引力互相支撑和依托、相辅相成的系统要求。

一辆新车,刚出厂的时候不能发动,一亿年之后会自己跑起来吗?更不用说,没有经过组装的散乱甚至还不存在的汽车零件,会在经过一亿年后自己出现,自己组装、自己跑起来?
《圣经》看起来不是更符合人类的“常识”吗?可惜的是,冯学荣却认为这样的“常识”很“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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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学荣(原文):
《圣经》硬伤之二:没有逻辑
我们看看《创世纪6:5-6:7》的行文:
耶和华见人在地上罪恶很大,终日所思想的尽都是恶,耶和华就后悔造人在地上,心中忧伤,耶和华说,我要将所造的人和走兽,并昆虫,以及空中的飞鸟,都从地上除灭,因为我造他们很后悔了。
看到了没有?耶和华(上帝)见到人类有罪,于是把所有的走兽、昆虫、飞鸟都一并消灭,株连九族吗?人有罪,昆虫也受惩罚?鸟也受惩罚?然后唯独大海里面的鱼不受惩罚,鱼和鸟有什么不同?鸟有罪?鱼无罪?人有罪惩罚鸟、而不惩罚鱼?天理何在?逻辑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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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风的回应:
冯学荣的“逻辑”似乎是:你上帝“株连九族”,却不“株连十族”,“天理何在?逻辑何在?”
冯学荣如此这般“愤怒”,却没有仔细思想自己引述的《圣经》这段文字中最重要、最基础性的一句话————“人在地上罪恶很大,终日所思想的尽都是恶”的真正含义。导致上帝降下大水施行审判的原因不光是人犯了罪,更是人犯了“恶”!而且“终日所思尽都是恶”。而“恶”,是上帝深恶痛绝的。
这里的“恶”具体指的是什么呢?
根据《圣经》、其它历史文献的记载以及上帝在西奈山所颁布的律法来看,大洪水之前人类的这一“罪恶”,不仅包括我们今天众所周知的对大自然(上帝的创造)的污染和破坏(这是“罪”),不仅包括极度的性淫乱(同性和异性,这是“罪”),还包括人与“地上”走兽(动物)的性交合(这就是“恶”)。
仅以逻辑推理,这一“罪恶”显然就可能导致“地上”出现人兽怪胎、基因病变,以及一系列潜在的毁灭人类的传染性疾病和病菌,完全有可能经由飞鸟的逐食而沾染,并进一步传播。在这种情况下,即使纯粹从人类医学认知的角度来看,上帝为了恢复人和动物在初创时“各从其类”的纯净的繁殖原则,以降大水的方式,对“地上”和空中受污染的一切生物清洗、杀菌、洁净(大洪水),挑选隔离(诺亚方舟),推倒重来(诺亚一家的得救),有什么不符合“天理”的呢?有什么不符合“逻辑”的呢?
人的“罪恶很大”,但人显然无法做到与水中的活物(鱼)行淫,那么为什么要惩罚“无辜”的鱼呢?上帝没有因此除灭水中的鱼,反而降水,让鱼得更多的水,有什么不合“逻辑”、有什么不合“天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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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学荣(原文):
《圣经》硬伤之三:违反生物学常识
我们看看《创世纪7:6》的行文:
当洪水泛滥在地上的时候,诺亚整六百岁。
我们都知道,影响一种生物的寿命最大的因素,是基因,换句话说,如果一个人能活六百岁,然后他的后代,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人类,普遍都活不过一百岁,那么这是不符合生物学规律的,要知道在《圣经》里面,诺亚不是神,他是一个人,且不问一个人能不能活到六百岁,就算诺亚能,那么我们作为他的后代,普遍活不过一百岁,这是与生物学常识严重违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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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风的回应:
诺亚不止活了六百岁,他在大洪水后又多活了三百五十年,一直活到九百五十岁才死,比始祖亚当九百三十岁还多活了二十年。
冯学荣读书显然不够 “仔细”,他忽略了《圣经》中一句相关的对“生物学常识”具有重要的“分水岭意义”的话。那就是在前面冯学荣引用的《圣经》第六章“耶和华见人在地上罪恶很大”之前,耶和华上帝还说了这样一句话:“人既然属乎血气,我的灵就不永远住在他里面;然而他的日子还可到一百二十岁。”(创六:3)
写于三千五百年前的这句话,不正是今天生理医学、生物学的“现实”吗?这不是应该成为《圣经》是上帝话语的明证吗?怎么反而会“与生物学常识严重违背”呢?摩西不是医生,也不是生物学家,也不是基因学家,他怎么会知道三千五百年后的今天我们人类生命的极限呢?
作为一个标志性人物和一个标志性事件,摩西正好活了一百二十岁,一岁不多,一岁不少,似乎就是为上帝的话背书。摩西的岁数,成了他之后人类寿命的极限,这除了证明摩西背后的上帝的真实性之外,还有什么其它的可能性?除了上帝,谁能规定从今天回过头去一直到写下《创世记》的摩西时代整整三千五百年来人类的生死极限?
诺亚大洪水之前的人之所以活得比较长,是因为上帝创造初期生物链的关系是最好的。 “生物学常识”告诉我们,影响和决定生命的因素有很多,比如基因、环境、营养、疾病、压力、睡眠。当初生活在“最适宜居住”的伊甸园中,环境极佳,没有污染,没有疾病,没有战争,没有人为压力,人的长寿本是应有之义。而更重要的是,创造之初,人存有上帝亲自写下的完美的(包含永生的)基因信息,人的长寿自然不言而喻。而在犯罪之后,人被赶出了伊甸园,承受着劳苦耕作、环境、营养、疾病和压力对人体产生的负面影响,人的这种“长寿基因”当然就渐渐蜕变和蜕化,于是寿命也就渐渐缩短了。这难道不符合逻辑常识?不是生物学的现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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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学荣(原文):
《圣经》硬伤之四:违反地理学常识
我们看看《创世纪7:17-7:19》的行文:
洪水泛滥在地上四十天,水往上长,把方舟从地上漂起,水势浩大,在地上大大地往上长,方舟在水面上漂来漂去,水势在地上极其浩大,天下的高山都淹没了。
看到没有?洪水把所有的地面、高山全部都淹没了,然而地理学常识告诉我们:就算把全世界的冰川全部融化、把地球全部的水都用上,也不足以淹没整个地球的陆地,这不是什么高深的学问,这是地理学的基本常识。
所以《圣经》上说的那一场淹没全世界的大洪水,从技术上而言,在真实的人类历史上,是不可能存在的,这里唯一可能存在的狡辩是:这股大水不是地球本有的,而是上帝从“天上”降下的,降完之后,上帝又把这股水收回“天上”去了。
问题是,凡事都要讲合理性(reasoning),事实上,假如无所不能的上帝真的存在、并且真的要处死有罪的人类,他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他有一万个更简单的办法,例如设计一种瘟疫、例如直接闪电将全人类劈死,甚至直接编写程序,让全人类同时心肌梗塞,就可以秒杀全人类,全知全能的上帝,又何苦发下40天暴雨、花100多天的时间去淹死人类、顺带淹死那些无辜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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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风的回应:
不知冯学荣是否听说过地质学上的“板块(或大陆)漂移说”?根据这个著名理论,当今世界地理的五大洲七大洋并非地球“初创”时的地理地貌。地球表面原来“应该”是“铁板一块”的,因为科学家们发现至少有这几个现象:1.各大陆上都有相同的动植物,它们不可能飘洋过海;2.各大陆的海岸线彼此都相当“吻合”,地层岩石也十分接近。这说明,“有可能”在历史上的某一时期(某一时间点),地球表面不知为什么“开始”“崛起”、“裂开”,地质学将其称之为“漂移”。这一“漂移”最终形成了今天的五大洲、七大洋。
同时,世界各民族(几乎毫无例外)最早的文献记载中,普遍都有类似《圣经》关于上帝(神明)对人类惩罚而降下大洪水的神话传说。
例如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就在他著名的《对话录》第三卷“法律篇”中对“大洪水”的时间表进行了认真的探讨。他提出大洪水应该发生在他之前九千年左右,而不是当时普遍认为的二千年左右(他认为宇宙是永恒的)。
而中国古代则有著名的“女娲补天”的传说:“共工怒触不周山,导致天塌陷,天河之水注入人间。女娲不忍人类受灾,于是炼无色石补天”(三皇本纪)以及与此相关的“大禹治水”的传说(最早提及大禹治水的文献也是在禹之后的一千年)。
2016年7月《科学》期刊刊登了南京师范大学地理系教授吴庆龙和美国普渡大学葛兰杰的论文。他们的研究论文显示,“公元前一千二百九十年左右青海地区大地震引发山崩,之后堰塞湖阻断黄河,几个月后积水满溢时溃堤,导致大洪水,为祸下游两千公里。洪水高出现代河水位达三十八公尺”。他们的结论是:禹时代的“大洪水是可能的”。
地质学家也发现,今天的高山上存有海底鱼的化石岩层。
总此这一切都说明了什么呢?首先,说明了地球本身是在变化之中的。变化的原因可能我们无法仅仅从“科学”的角度知道,因为科学(地质学)最多只能做一些“估测”工作,所以我们不能“迷信”对历史研究作用相当有限的“科学方法”;其次,不同民族最早期的神话传说中都包含“神惩罚”和“大洪水”的故事,这除了“反映”古代人类具有某种共同经历的历史(无论叙述得多么模糊混淆和偏差,但至少说明这件事曾经发生过)之外,还有什么更合理的解释呢?从“常识”和“理性逻辑”的角度来考虑,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对很多今天的我们仍然还很无知、还不能理解或不愿理解的久远的历史现象保持开放的态度,不要动辄扣上“不可能存在”和“狡辩”的帽子,急急忙忙地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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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学荣(原文):
显然,相对而言,这里更合理的解释是:当年编写《圣经》的是一个凡人,他只是在编写神话故事而已,他的想象力显然非常丰富,然而他的思维不够严谨,故事逻辑编写得不够严密,所以他没有想到两千多年以后,人类已经聪明到足够从他所瞎编的《圣经》当中,可以找出一百个破绽。
我有许多朋友和网友深信《圣经》,我早就跟他们说,不要因为你信了什么、崇拜了什么,你就停止了思考,你就反感别人挑它的刺,不要立场先行,不要被屁股决定你的脑袋,你深信的东西,不一定就是对的,近代史如此,宗教信仰也一样。
当然,信《圣经》的人读到这里,连杀我的心都有了。世人就是如此,他们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东西,而不是相信有根有据、合情合理的分析。
然而,我不相信《圣经》,并不代表我不信神,那么,到底有没有神呢?
我认为,在这个问题上,有且只有以下这三种可能性:
第一种可能性:神存在,而且神希望人们信神,可是倘若如此,那么神通广大的神必定会时常显灵、使人们相信它,但是神并没有这样做,所以这种可能性可以说基本不能成立。
第二种可能性:神存在,但是神不希望人们信它,或者神觉得人们是否信它根本无关紧要,那么问题就简单了,我们不信神就好了。
第三种可能性:神不存在。
神存不存在?不好说。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圣经》错漏百出,不是一本可以信赖的书,你抽时间仔细读一读,琢磨一下,你会得出同样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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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风的回应:
如果说,冯学荣以科学质疑《圣经》,就好像当年以牛顿的地球物理学来评判爱因斯坦的天体物理学,还算是情有可原,还不算太离谱,那么他对摩西“瞎编神话”的论断就纯粹是对历史的无知,一种无神论的傲慢与偏见。
好好读一读《出埃及记》吧,看看摩西是如何从一个离群索居、抱有偏见、不信上帝、笨口拙舌的人,到敢于只身向法老“寻衅闹事”的孤胆英雄;从一个牧羊人到率领以色列两百万人走出埃及的政治领袖;从在法老皇宫所行的神迹,到在红海大败法老军队,那是瞎编的神话故事吗?即使是西方最严肃的无神论历史学家今天都不敢如此说。因为之前不少“伟大”的无神论思想家,如伏尔泰、费尔巴哈、弗洛伊德“同志”,他们对基督教信仰和对《圣经》的很多断言被历史证明不仅是狂妄的,而且是错误的;不仅是错误的,而且是自取其辱的。
最著名的“错误”和“羞辱”就是伏尔泰。他曾“预言”:在他百年之后,基督教将会“寿终正寝”,彻底消失;《圣经》将只存在于博物馆内。但在他死后一百周年之际,“全球圣经协会”却买下了他的住宅,将其改造为大量印刷《圣经》並向全世界分发的工厂。
《创世记》是《出埃及记》的姐妹篇,它们之间的历史延续性是无懈可击的,它们所提到的地方和人物都是真实的、历史性的(地方今天大都能找到,人物则有举世无双的详尽且连续不断的家谱)。摩西“编不出”上帝的“神话”,是上帝“编出”了摩西,是上帝“编出”了以色列,就是今天我们看到的中东的“以色列”。上帝、摩西、以色列和《圣经》之间,不仅存在着深刻的属灵联系,同时也有着不可分割的历史和逻辑关系。以“瞎编”的“神话”来形容,实在是有碍观瞻,只能忽悠那些对历史无知的人。
冯学荣还说:“信《圣经》的人读到这里,连杀我的心都有了”。
冯学荣大概没有读过《圣经》中上帝通过摩西颁布的著名的“十戒”,不知道“十戒”中最著名的一条法律就是“不可杀人”,而这是人信上帝的重要标志之一。信上帝就是遵从上帝,尊从上帝的命令就不会仅因他人的观点和意见而杀人(谋杀)。冯学荣应该知道,历史上充满了因为信仰《圣经》中的上帝而被不信的人大规模屠杀的详尽记载,从古罗马的斗兽场到当代的古拉格,多少人因为信仰而被终身监禁、遭非人迫害、以至于被迫害致死。
冯学荣能举出一个与之相反的例子吗?仅仅因为说了如冯学荣所说的不信或质疑《圣经》的话,而被监禁?被迫害?被杀害?
冯学荣还说:“有一点是肯定的:《圣经》错漏百出,不是一本可以信赖的书,你抽时间仔细读一读,琢磨一下,你会得出同样的结论。”
这与当今现实世界的“常识”和“事实”完全不符。在今天这个无神进化论教育已经风靡全球、科学已经日新月异的世界,人类仍有超过三分之一(二十四亿)的人“信赖”《圣经》是上帝的话语,相信《圣经》是一本可信赖的书,这个不争的事实本身就足以反驳冯学荣所谓“你抽时间仔细读一读,琢磨一下,你会得出同样的结论。”这二十四亿人得出了与冯学荣相反的结论,难道他们都没有“抽时间仔细读一读”?冯学荣究竟是凭什么样的“常识”和“逻辑”,才会得出如此大胆的结论呢?
即使是像中国这样一个对基督徒不断打压的无神论国家,基督徒(信上帝和圣经)不也在过去四十年,几乎从无到有,达到了今天的一亿人之多。难道国人在“改革开放”中,有机会获得更多的信息,却反而都变得越来越愚昧无知?
冯学荣大概没有意识到,在一个无神论的环境中说这样的话并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跟说风凉话一样毫无意义,根本不需要动脑筋,更不需要有追求真理、说出真相的勇气。但是每一个相信《圣经》的人,则不仅需要“仔细读一读”《圣经》,而且还要读懂;不仅需要读懂,还必须相信;不仅相信,而且还可能要为自己的“相信”付出代价,包括利益损失、遭受监禁、甚至面临失去生命的危险。然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基督徒的数量还在增加。不知道以冯学荣的“逻辑”和“常识”,该如何解释这样的“事实”?
如果我们真的仔细想一想的话,我们就会发现,其实“无神论”才是一种缺乏“常识”的观念模式。不是吗?比如说,无神论宣扬:存在起源于不存在(不存在上帝的智慧、能力及第一推动);比如说,生命源于无生命(无生命的物质进化为生命);比如说,智慧出于无智慧(“愚蠢”的物质转化为有智慧的“精神”);比如说,秩序出于混乱(人类是从低级走向高级的进化产物),等等。
我很希望冯学荣能够好好实践自己所说的“不要因为你信了什么、崇拜了什么,你就停止了思考,你就反感别人挑它的刺,不要立场先行,不要被屁股决定你的脑袋,你深信的东西,不一定就是对的,近代史如此,宗教信仰也一样”,不要被自己不知道的“偏见”蒙蔽了心灵的眼睛,好好思考这些并不简单的“终极”问题。
因为说到底,“无神论”也是一种“宗教”,只不过是一种颠覆一切常识、一种最终“一无所获”的宗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