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随笔(一):病毒风暴中灵魂的宁静——书中的人生与上帝的拯救

武汉病毒的悄然蔓延,使得昨天还觉得光鲜亮丽、岁月静好的人类,忽然面临着古老瘟疫毁灭性的灾难,猝死成了日常新闻,隔离封城成了日常工作……

在这患难临到之际,我翻开了书中之书——《圣经》:

“到那日,人必将为拜而造的金偶像、银偶像抛给田鼠和蝙蝠……”(以赛亚书2:20)

蝙蝠?!

“他们的面色证明自己的不正;他们诉说自己的罪恶并不隐瞒,好像索多玛一样。他们有祸了!因为作恶自害。”(以赛亚书3:9)
……

书,尤其是那些经典之作,往往能够通过历史告诉我们当下的境况,《圣经》是其中当之无愧的“之最”。而那些具有预言性的“经典”之作的灵感也往往来自于《圣经》的启示。

我曾经是一条“嗜书如命”的“书虫”。

我十岁开始“死磕”长篇小说,那是1968年,文革第三年,另一个被隔离的时代。我读的书大多是同学们从他们自己家里被封的“地窖”和“墙洞”中“偷”出来的。

我上的小学班级原本是为上海市黄浦区干部子女特设的“特殊班”,我这个年纪只有两个班级,这在人口高度密集的黄浦区极为罕见。因为黄浦区是市政府所在地,我的同学大都是市、区领导干部的孩子。正因为这个原因,同学家中多少都有点藏书。

同学们从家中“偷来”借给我的“毒草”往往封面残缺,书的纸张破烂发黄,有几本还有发霉的味道。照理这些都是当时要被丢到火里烧掉的“毒草”, 我却“嗜毒”若狂。

我常常以一天一本的速度“吸毒”。每本“来路不明”的书都是同学们冒着“生命危险”从家里偷出来的,有些不能“过夜”,父母知道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只能在白天争分夺秒。

文革初期与武汉病毒的扩散和隔离的情景很相像,人们每天都惶恐不安,父母在单位忽然就会被“隔离审查”,而孩子们则被丢在学校和家中,每家也都处于彼此警戒和隔离状态,生怕被他人视为走资派、保皇派,被反党反社会主义反革命思想“病毒”所“传染”。

而我却在这一隔离状态中“翻山越岭”,享受着精神和心灵的翱翔,从革命战争小说到古典文言小说,从唐诗宋词到英美政治、历史、文学;从饥不择食什么书都读,到最后决定只读经典名著。我发现,书中原来存在着一个比现实更广阔、更真实的宇宙,一个拥有更活泼的生命和更丰富思想的世界。

我甚至一度梦想着:如果我能在监狱度过余生,那该多好啊!只要有书读就行,因为我知道,这一辈子也读不完全世界所有的书。

今天,由于病毒传染而被迫隔离的人们,他们会趁此“良机”读书吗?他们会趁此独处的“天时”去享受触及灵魂的“经典”名著所蕴藏的丰富的属灵宝藏吗?

当我女儿十五、六岁时要我推荐她读什么书时,我推荐了英国作家狄更斯上下册的《大卫·科波菲尔》。

她读了,竟然很喜欢。

然后她要我继续推荐。于是我又推荐了法国作家雨果的《悲惨世界》。她竟然爱不释手。

于是,我开了一个长长的书单……

不久,老二成了学霸,在学校中所向无敌。

对小儿子我如法炮制,却败走麦城。儿子软硬不吃,整天抱着篮球不甩你,一心想做布莱恩·科比,对我的读书建议嗤之以鼻。这还不算数,他一直津津有味地读几百本日本侦探故事连环画小人书“Case Closed”,直到进大学之前才不好意思地滴视砍铁牛了(discontinued)。害得我这个美国心理学硕士专业、在加拿大从事治疗自闭症的“专家”,差一点自己患上了自闭症。

但是因为儿子遇到突如其来的人生考验,在他的大脑动了手术之后,基督教信仰开始催逼他寻问并思考关于人生的意义和目的、灵魂和死亡、上帝和拯救等问题,二十岁的他忽然要求我推荐他应该读点什么书。

这让我惊喜万分。这不就是上帝的恩典吗?祂可以叫死人复活,不仅叫人得生命,而且得更丰盛的生命。

于是我索性直接推荐儿子读法国神学家约翰·加尔文的巨著《基督教要义》。说巨著一点都不夸张,《基督教要义》不仅是划时代的神学巨著,而且是上中下三卷本。

儿子却读得津津有味,因为他对《圣经》很熟。他读完后啧啧不已,成了神学上坚定的加尔文主义者。

他还要我推荐。于是我就来文学重磅——我的拿手好戏:陀思妥耶夫斯基,米尔顿,班扬,马丁·路德,爱德华兹,托尔斯泰,雨果,狄更斯,丘吉尔……

后来,儿子问我要不要读读美国作品。我推荐了《白鲸》。

他读完《白鲸》后要约我专门和他一起讨论“读后感”,而那时正好武汉病毒爆发……

于是,趁着病毒肆虐期间,我自己主动“隔离”,复习起四十年前读过的书。我仿佛又回到了1968年自我隔离疯狂读书的年代……

我不仅读了美国作家赫尔曼·梅尔维尔的《白鲸》,而且一发不可收拾,也顺便读了法国作家维克多·雨果的《九三年》,俄罗斯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夜》,以及泰戈尔的《沉船》。前三本书是重读。

雨果的《九三年》穿越时空,见证了法国大革命在“自由平等博爱”的口号下发明的断头台,原来就是其孙子——共产主义的恐怖摇篮;而梅尔维尔的《白鲸》则向今天的我们启示:亚哈船长追逐大白鲸的“远大理想”,类似法国大革命以及之后的共产主义,以抓捕最伟大的鲸鱼为口号,以欺骗、绑架、复仇和杀戮为手段,最终不惜以自我毁灭为最终目的的人定胜天(海)的自杀行为。

而这一认知,是在我彻底摈弃了唯物主义历史观之后重读《九三年》,在《圣经》的光照下对人类历史真相重新反思的结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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