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先求他的国和他的义,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你们了。”——《马太福音》

丹麦挪威篇
1. 丹麦和瑞典
当英国国王埃德蒙(Edmund I,920-946)打败了试图占领约克的维京人丹麦国王奥拉夫(Olaf Sitricsson,927-980)之后,以阿尔弗雷德大帝同样的方式为他施洗(943),使他成为基督徒。之后,约克郡的丹麦人虽然还是沿用丹麦人的名字,遵守丹麦人的法律,但他们再也不认为他们是丹麦人了。因为他们已经接受了基督教信仰,他们已是基督徒。他们更倾向于在威塞克斯的基督教国王统治下过一个稳定的生活,而不是在北部海上国王的统治下过那种战乱纷繁的人生。这种思想转变标志着丹麦首次真正融入了英格兰王国。
维京王哈拉尔·克拉克(Harald Klak,785–852))由于内斗而求助当时法国国王、查理曼儿子“虔诚者”路易,提出皈依基督教,以此为诱饵获得法王的援助。“虔诚者”路易国王答应了他的请求,为哈拉尔手下的四百人施洗。路易国王希望从此基督教信仰可以教化和影响丹麦。
哈拉尔王回到丹麦后,请求路易国王派传教士前往丹麦,帮助丹麦人改变宗教信仰。丹麦也因此建立了第一座教堂。但是,哈拉尔后来被他的政敌打败,并被赶出丹麦。于是他重操旧业,又干起海盗抢劫的行当。
法兰克皇帝“虔诚者”路易于是发起了基督教宣教活动,在日德兰半岛建立了一个规模很小的基督教教区。这对丹麦人有相当的影响。

统一了丹麦和挪威的丹麦王“蓝牙王”哈拉尔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为了巩固自己王国的权威,决心摒弃以前的宗教,改信基督教。这一决定在国内引起了激烈的争论。
王室成员与一位叫坡泊(Poppo)的德意志传教士之间进行了激烈的最终辩论。这些丹麦贵族同意承认耶稣也是神,但他们认为耶稣不如托尔或奥丁强大。坡泊驳斥说,奥丁和托尔只不过是丑陋的怪物,耶稣才是唯一的神。
整个辩论过程中哈拉尔沉默不语,眼看双方快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哈拉尔开口发表了自己的想法。他大声问坡泊能否通过一个测验来支持自己的论断。
坡泊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哈拉尔把一块铁放进火里烧到炙红,然后让坡泊赤手从火里拿起铁块。坡泊说他坚信上帝的力量能使他脱离危害,然后他伸手从炭火中拿起铁块,将烧红的铁块举到每一个王室大臣的眼前,直到最后哈拉尔请求他放下铁块。坡泊非常淡定地放下了铁块,他给这些贵族看自己丝毫未被烧伤的手。
这让哈拉尔感到十分震撼。他当场就宣布要皈依基督教,成为基督徒。
哈拉尔受洗后,在丹麦的首都耶灵的一个规模宏大的异教徒墓地,建起了教堂。他将父亲的遗骨埋葬在新教堂的地下墓室。他为父亲立了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耶稣的雕像:耶稣脚下踩着荆棘中缠绕在一起的蛇——蛇象征着异教神。这是北欧最早的耶稣雕像。今天的丹麦护照上就印着这块耶灵石雕像的图案。而这就是哈拉尔的统治理念。
这一信仰上的转变使丹麦开启了一个全新的时代。这个全新的信仰造就了一个辉煌的王朝,也使丹麦从此摆脱了过去那些纷乱不安。
通过自上而下的方式改信基督教从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之前的异教信仰在丹麦继续残留了几十年才最终消失。哈拉尔皈依基督教,不仅对丹麦,甚至对整个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来说都是个转折。与挪威的“善良王”哈康不同,“蓝牙王”哈拉尔虽然在对丹麦基督教化的过程中遭遇到挫折,但最后他成功地战胜了来自异教徒的抵抗。
他在耶灵死后的碑文是他自己写的:“此石由哈拉尔所立,他征服了整个丹麦和挪威,并让丹麦人信奉了基督教。”

于是,瑞典国王埃里克和奥拉夫也仿照丹麦的路子皈依了基督教,并以基督教信仰将周围的部落联合起来。
今天哈拉尔的名字更多的是指能将不同的设备连接在一起的蓝牙技术。1994年,瑞典公司爱立信推出了蓝牙技术,通过蓝牙,不同操作系统或来自不同厂家的手机和电脑可以通过无线方式传送信息。正如10世纪时“蓝牙王”哈拉尔将彼此水火不容的竞争对手团结到一起,现在通过蓝牙技术,一部三星手机就可以和一台苹果电脑实现数据同步。象征蓝牙技术的那两个图符是如尼文字,是蓝牙王哈拉尔名字的第一个字母。
2.冰岛和格陵兰岛

最早抵达冰岛的是八世纪为了逃避维京人对爱尔兰的袭击而辗转逃到冰岛的爱尔兰教士。当然真正开拓冰岛的仍是维京人。公元9世纪中叶,一个名叫纳多德的挪威人发现了冰岛。有记载生活在十世纪初的冰岛人“瘦子”海尔基(Helgi the Lean)被问起信仰什么时说:“在陆地上,我信基督,但在海洋中,我总是祈求托尔(维京人的神)。”
冰岛的维京人——大多数冰岛人当时还是异教徒,但在他们生存环境日益恶化的紧要关头,为了避免宗教战争,他们通过投票决定接受基督教信仰。冰岛成了基督教国家,但冰岛上的基督徒却完好保存了当地异教徒的历史,虔诚地记录了北欧神话及他们的异教祖先所创造的丰功伟绩。
挪威国王奥拉夫·特里格维逊(995年-1000年)在挪威强制推行基督教,虽然并不成功,但他却让一位重要人士转变了信仰,那就是莱夫。999年冬天,莱夫和他的妻子一起受洗成为了基督徒。
莱夫(Leiv Eiriksson,约970年—约1020年)是最早开拓格陵兰岛的挪威人“红胡子”埃里克·索瓦尔松(Erik Thorvaldson,970—1020)的长子。奥拉夫在他去世之前要求莱夫以传教士的身份回到格陵兰岛,去那里传播基督教,他发现那里的很多人都渴望成为基督徒。后来莱夫穷其一生成功地将格陵兰岛基督教化。

3.挪威
当维京人的丹麦和挪威国王奥拉夫·特里格维逊(Olaf Tryggvasson,960s – 1000)进攻英格兰时,尽管英格兰在伦敦保卫战中取得了胜利,英格兰国王埃塞尔雷德仍然愿意向挪威的入侵者缴纳丹麦金以求得和平。英格兰向奥拉夫国王支付了总共超过1.6万镑的白银,但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要求两位维京国王接受洗礼成为基督徒。当英格兰国王埃塞尔雷德得知这两位国王其实早已受洗时,惊愕不已,于是将既定的受洗仪式改为确认他们是基督徒的仪式。英格兰国王埃塞尔雷德从此成了挪威奥拉夫的支持者。


回国后,奥拉夫就着手在特隆赫姆(Trondheim)修建一座新的都城,他的第一项工程就是在首都兴建挪威第一座教堂。他希望以此为标记让挪威成为基督王国。
奥拉夫是一位极有影响力的君王。他不仅使那些不愿意接受基督教的贵族们最终接受了基督教,而且到了公元1000年,他还使法罗群岛、奥尼克郡和冰岛这些地处偏远的挪威属地也都接受了基督教。连格陵兰岛也接受了基督教。
奥拉夫之后的挪威国王是他的同父异母兄弟“无情者”哈拉尔(1015年—1066年),他于1050年,建立了挪威现今的首都城市奥斯陆。

“无情者”哈拉尔在他早年从事海盗生涯时就到过耶路撒冷,在约旦河受洗,成了“名义上”的基督徒。虽然他对基督教的认识并不深刻,但是他的妻子是一名虔诚的东正教徒。她随着丈夫来到挪威时带着一批神父和传教士。哈拉尔很支持妻子的传教活动,他的大部分个人活动都与修建教堂有关。这个曾经靠抢劫教堂发家、残酷无情的强盗和勇士,现在却成了教堂的建造者和教会的赞助者。
在他之后,维京世界的诸神秩序彻底消失。随着这位被称为“无情者”、“耶路撒冷的朝圣者”、“军事领袖”及“诗人”的维京王下葬在特隆赫姆,维京时代的夕阳最终就此落下。
维京人虽然很残暴——他们发动的战争残暴到无人能敌,但从根本上来说,是基督教信仰的伟大力量将维京海盗这一破坏性的力量转化为一种具有创造意义的开拓性力量。就象焚烧的稗秆能让土地变得更加肥沃,利于后来庄稼的生长,维京人所到之处给欧洲带来的政治和经济的改变,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是与他们被逐步基督教化的进程息息相关的。
当维京人进攻英格兰群岛和查理曼的欧洲帝国时,英格兰岛上基本上都是一些规模较小的王国,查理曼帝国也因维京人的重锤而四分五裂。但在维京人肆虐几个世纪之后,帝国灰烬之处出现了中世纪四个大国,即法兰西、英格兰、神圣罗马帝国及西西里王国。这四个国家是维京时代的直接产物,其中的三个是由维京人的后裔所建立。
现在的北欧人已完全不同于中世纪时那些到处征战、残暴黩武的异教徒海盗。对此,历史学家都会毫不犹豫的告诉我们: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历史上,影响最深远的当属维京人逐渐接受了基督教信仰。今天的北欧是社会民主国家的典范,北欧国家的政治安定有序,民众性格沉稳。这些国家的国旗上都绘有十字架图形,他们不再抢劫,他们成了和平奖的颁发者。


俄罗斯篇
当北欧的维京人朝南向西扑向英格兰和欧洲海岸线的时候,另一批维京人向东航行,找到了通往黑海之路。这些维京人被拜占庭称作“罗斯人”(Rus),他们在斯拉夫人聚居的东北欧地区开拓定居,并将这个地区命名为“俄罗斯”。维京人同时为爱尔兰、乌克兰、白俄罗斯和俄罗斯等欧洲国家的建立奠定了基础。
早在八世纪中叶——比挪威海盗袭击林迪斯法恩还要早四十年,瑞典人探险的脚踪已经抵达俄罗斯西部水域。这些从瑞典来的维京人被称为“罗斯人”,他们主要从事奴隶贸易,将俘获的斯拉夫人转卖到穆斯林统治下的巴格达奴隶市场。通过这个时期运回瑞典的上万枚伊斯兰银币这个数量就可以一窥穆斯林主导的巴格达奴隶市场规模有多大,利润有多丰厚。
根据12 世纪成书于基辅附近的一个修道院的《俄罗斯编年史》记载,今天的俄罗斯、白俄罗斯和乌克兰三国的建国之父是一位叫留里克的维京人。
1. 基辅的奥尔加
9世纪40年代,罗斯人出兵君士坦丁堡,拜占庭的士兵用“希腊火”将罗斯人打得一败涂地。而正是罗斯人的这一失败,成了整个罗斯人改信基督教的导火线。
被君士坦丁堡打败的基辅大公英格瓦回师之后,被其藩属部落的人残忍杀害。英格瓦的妻子奥尔加(890年-969年)执掌基辅公国,励精图治。她于955年到君士坦丁堡去,在圣索菲亚大教堂的金色大厅公开受洗,归入基督教,并得到一个基督教名字叶莲娜。

当时罗斯国基辅的臣民都是敬奉不同的神,有的信奉来自维京神话,有的信奉来自突厥或斯拉夫的传说,尤其是国内的贵族阶层,他们信奉雷神托尔。于是奥尔加竭尽全力在国内传播基督教。她从君士坦丁堡回到基辅,带来了大量的《圣经》和神父,她下令在国内各大城市兴建基督教堂,并亲自去这些教堂做礼拜。
但这一切几乎无济于事,国内的贵族阶级强烈反对皈依基督教。王室的大部分成员也都抵制,奥尔加的儿子也断然拒绝归信基督教。她的儿子对她说:基督教的宽容、仁慈和饶恕这类温良的美德真是基督教虚弱无力的标志,这是一个令人耻笑的宗教。
儿子在位期间,奥尔加没能让罗斯国皈依和信奉基督教。但她为基督教的传播埋下了种子,到了孙子那一代,这种子就生根发芽了。奥尔加亲自教育她的三个孙子,在他们幼小的心中播下了基督教信仰的种子。这其中就有弗拉基米尔。
奥尔加的统治是欧洲历史上一个意义非凡的转折点。通过接受基督教信仰,奥尔加的基辅选择与欧洲结盟,而不是与亚洲结为同盟。罗斯国慢慢不再受维京人的影响,而更多地受拜占庭帝国的影响。奥尔加成为一位东正教徒,奠定了一个庞大帝国的信仰基础。君士坦丁堡被称为“第二罗马帝国”,1453年君士坦丁堡陷落之后,俄罗斯东正教将莫斯科称为“第三罗马帝国”。

2. 基辅大公弗拉基米尔
奥尔加的孙子,成为基辅大公的弗拉基米尔(公元958——1015年)在公元988年向拜占庭皇帝巴西尔(公元958——1025年)提出要求:他要娶皇帝的妹妹为妻。这一大胆狂妄的要求震怒了君士坦丁堡的朝野上下。维京后裔罗斯人是一直是想要攻占君士坦丁堡的帝国的敌人,对君士坦丁堡来说,他们不仅是野蛮人,弗拉基米尔更是一个十足的“异教徒”,他残杀自己的兄长,强奸嫂子,篡夺皇位。他结了几次婚,有7位妻子,后宫佳丽多达800。对这样的人要成为当时世界第一帝国皇帝的连襟,简直是狂妄到令人匪夷所思。
但是“保加利亚屠夫”巴西尔二世皇帝却答应了。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弗拉基米尔必须受洗成为基督徒,改掉之前的一些臭名昭著的恶行。

因为皈依了基督教,弗拉基米尔得以从精神文化上彻底斩断他同维京人的联系。虽然弗拉基米尔皈依基督教是出于政治上的图谋,但因为成为基督徒,弗拉基米尔却发生了真正的变化。这位曾经强霸兄嫂的人现在却每天都为贫病之人施舍食物,让病弱者到自己桌上来用餐。有人病得太重无力来他桌上用餐,弗拉基米尔按排手下给他们整车整车地拿去面包、鱼、蔬菜和蜂蜜酒。除了那位从拜占庭娶过来的妻子,弗拉基米尔遣散了其他的妻妾。更有意思的是,弗拉基米尔还废除了死刑。他在好几座城市都建立了学校,每年还会拨出一部分税收收入用来发放救济。
弗拉基米尔把基辅变成了一座基督教信仰的城市。他首先拆除了自己当初建的神庙,用马匹拖着雷神托尔的雕像,扔进当初发生过部落大战的第聂伯河中。弗拉基米尔命令全城百姓在第聂伯河集体受洗,不参与的人将受到严惩。
在之前异教庙宇的废墟上,弗拉基米尔仿照君士坦丁堡教堂的模样建起了一座大教堂。根据自己在受洗时所得的名字,弗拉基米尔把教堂命名为“圣巴西尔教堂”。
弗拉基米尔皈依基督教意义非凡,其中最深刻的影响也许就是皈依基督教后他引进了西里尔字母。西里尔字母是传教士圣西里尔创造的。当时他发现斯拉夫人没有自己的书写语言,所以,他根据古希腊字母创造了西里尔字母。弗拉基米尔的这一举措让罗斯人有机会了解君士坦丁堡那丰富的文学底蕴。从而进一步加强了同拜占庭帝国之间的文化联系。

后来弗拉基米尔的儿子雅罗斯拉夫用西里尔语在基辅颁布了第一部法典,那部法典是在拜占庭帝国法典的基础上颁布的,而不是以维京人的法典为先例。在弗拉基米尔的统治下,每一座城镇都仿照君士坦丁堡建起了用砖块或大理石砌成的大门,仿照君士坦丁堡的拱顶教堂建成了圆顶的石砌教堂。
在弗拉基米尔和其子执政期间,他们不再是劫掠的强盗,而成了信仰基督的子民。
从弗拉基米尔的子女身上可以看出弗拉基米尔发展教育是个成功的举措。弗拉基米尔曾有过很多妻妾,她们给他生了很多小公主,后来弗拉基米尔把这些公主都嫁给了欧洲的君王。之所以能够如此,是因为基辅的公主们都很博学多识。弗拉基米尔的女儿安娜公主,深谙宫廷政治,她嫁给了法国国王亨利一世,在儿子腓力执政期间还临朝摄政。
从此之后,“罗斯人”成了“俄罗斯人”,他们摒弃了过去半游牧式的抢劫生活,开始过起在城市中安定下来的生活。

与君士坦丁堡建立联系加快了罗斯人转变为俄罗斯人的进程。945年,基辅与君士坦丁堡达成协议,使罗斯人有机会接触到基督教信仰。基督教信仰在罗斯人中扎根经过了好几代人的努力,而皈依基督教,传承东正教传统是罗斯人转变成俄罗斯人最重要也是最显著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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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信仰所具有的改变人心、改变国家民族禀性、乃至改变世界的无与伦比的力量,被两千年来的大国历史所证明。无论是第一世纪基督复活的神迹震撼了古希腊的智慧世界,还是第三世纪基督十字架征服了当时最强大的罗马帝国的君王之心,并使亚非欧几乎一夜之际和平归入基督教的版图,都是其巨大的人性和社会变革力量的早期明证。今天,以英美为代表的基督教新教传统所倡导的普世文明继续对人类产生着有目共睹的影响。
然而,在这两者之间的漫长年代,从罗马帝国的瓦解,到马丁路德新教改革之间1000年的欧洲历史,我们被教科书上一句语焉不详的“中世纪的黑暗”坑蒙拐骗了几十年,以致对最终演变成今天西方文明主干的欧洲中世纪丰富的历史变革几乎一无所知。
维京人的故事尤其令人震撼。
对欧洲的抢掠侵略与100多年前穆斯林试图征服欧洲的历史结局大不相同:维京人在地理和物质层面上征服欧洲的过程正是维京人在灵魂层面上被基督信仰征服的过程。维京海盗在欧洲血腥残暴的劫掠史,最终成了一部由“强盗”变“传道”的信仰交响曲,成了一部人类历史上最扣人心弦、最大规模的真神战胜假神、基督教信仰战胜(北欧)维京诸神的凯旋进行曲。
维京时代欧洲惊心动魄、跌宕起伏的信仰变迁,塑造了中世纪欧洲政治版图和民情风俗的独特性,其间所经历的历史瑰丽多姿,影响深远,直至今日。
在经历了三百年的恐怖强盛之后,维京人永远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我们今天能够看到的,曾经横扫欧洲的维京世界留下的唯一完整的遗产,不是坚固的战船、勇武的海盗、宏伟的大厅和他们的财富,而是他们在欧洲肆虐开始所摧毁的、最后是他们自己建造的、他们信仰的象征——宏伟壮观的基督教堂。
